Yumi

超级闪厨,不吃闪攻,梦想有一天能出闪闪的本子。

#拉二闪# 病み付き

镜 -:

#黑手党paro


#法老这个称呼放在现代paro里面真的是有点(。所以这边改成首领,大家自行领会一下


#关于闪闪的本王和拉二的余也会同上


#夜之帝王






家族例行会议,干部就前日发生并得到完美解决的事件展开报告。




长桌前端的男人显然无心认真,他在昂贵地毯上磕了磕鞋跟,比起不耐烦就差了双白眼。




身为首领的男人正在脑里酝酿一场即将要举办的酒会,他首先必须要思考的就是一个强力的理由,这个理由必须能让那位夜之帝王赏脸前来,并且毫不怀疑。




酒会的规模以及场地都已经决定,现在他回归一开始必然要面临的问题:夜之帝王此人神经纤细,外表一副孤高的傲态,天生带着豺狼般的洞察力,手段残忍到神经质,最擅长玩弄人与鼓掌之中,风吹草动都能被他轻易发现,也因解决过不少大事件而各种头衔劈头盖脸。但奥兹曼迪亚斯最在意的还是所谓“夜之帝王”的称号。




据传指的是他某方面毫不逊色于任何人的某种能力,各种谣言遍地都是,他本人倒也不否认,但基本不当回事,朱砂纹路从锁骨骚到胯骨,终日里出现在报纸上对着相机笑得惹人犯罪。




那是光与影的完美结合,却规律地划分界线行走于黑暗之中,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渊。他想沉沦之中,欲罢不能。




奥兹曼迪亚斯的轻笑自鼻腔传出——




冰冷美艳的玫瑰,被把玩于掌心,会是怎样一副景象呢。




例行的报告会议,首领的毫不在意让摩西格外在意。此人一向责任感极强,位居人上人的自觉也是时常提醒他尚且有个庞大家族在管理,例行的报告再索然无味也会给予对应建议。




但他此时明显心不在焉。




自考察回归后他似乎把矛头瞄向了三大家族之一的乌鲁克,享有强大盛名的黑手党家族,自创建以来只有一位首领在统治。不过他并不上心于那个兴盛的家族,他的目标是夜之帝王,强盛家族的现任首领。




他办事风格让人敬佩,有消息传出他最近想得到南部地区军火的供应权,刚好授权于拉美西斯。




这个消息暂时还没传到他首领的耳朵里。




“整个南部地区的军火供应权,是他最近的目标哦。”摩西适当提醒,他的首领虽然有一瞬间的皱眉,但马上换上了然的笑意,过剩的幸运制造了精妙的巧合。




他的有力建议让奥兹曼迪亚斯忍不住在心底给他点赞,并以双击666表示真不愧是余的军师,整个拉美西斯的总顾问,余所认可之人。










*




富丽堂皇的金色大厅,顶上吊着薄水色的精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着流苏,配合着金碧辉煌以及散发闪光的地板,莺色帷幕天鹅绒般低低垂下,踏入此地便恍如迷世,悠扬音乐响起之际,加长尊贵豪车停在门口。




尼托克丽丝敲了敲监控显示器,惊讶于首领何时毫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首领刚才不是还在这里的吗?!”




摩西闻言轻笑,悔于会议上就不该提出如此明显的建议,首领对其如此在意,一定还能想出更充分的理由吧。




“早就出去了哦。”




不知道夜之帝王与太阳之王同时出现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呢。




奥兹曼迪亚斯身穿蓝灰西装,外披黑色风衣,内里丝绸暗色衬衫。他今天没有系领带,扣至前四,隐隐约约露出锁骨。




他立于夜色之中,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下,他金色的瞳孔将一切黑暗都吸收,如此冰冷又熠熠生辉。他面带清浅微笑,不远处正在缓缓驶来一辆车,那就是他在等的人。




车子稳稳停在面前,他伸手示意侍者止步,自己一步迈上前拉开车门——




车内男子跨出一条腿,而后他从车内走出,也不惊讶于自行卑微的太阳之王竟包揽侍者的工作,他被邀请以及他会赏脸的原因很明显,对方出手阔绰,拿出他目前最想要的东西来做等价交换,条件他没提,但吉尔伽美什不认为这是个赏脸就能搞定的对象。




他一身笔挺黑色西装,金色发丝在沉醉的夜色下耀眼无比,略略夸张的耳饰垂于耳畔,剑眉之下一双赤瞳肃若寒星,唇色绯然。自车内走下的男人笑容蚀骨般的妖娆,这般艳冶是世上森罗万象都无法与之比拟的宝藏。仿佛他时刻都能化身为修罗索命,带着同样的笑容把任何一处变成硝烟战场。




他在真正会面夜之帝王的风采后,才发觉自己对他的看法及外界评价有多么肤浅。




与故作冶容诲淫的女人不同,无论他因何被称作夜之帝王都已不重要,这副尊容及行为作风就足以引起他的广泛注意,残缺弦月续接那赤色红眸,为王之人特有的孤高桀骜,王者的权能肉眼一看便可知晓——领导庞大家族的王者风范,手执武器的战斗姿态,都将成为奥兹曼迪亚斯永生难忘的午夜挽歌。




那是神所眷恋之人,即神造之物。




“一个人?”他将疑惑发问出口。据说他平时外出行动都与传说中的那位挚友结伴,此时来参加他奥兹曼迪亚斯特约的宴会却是独身前来,很难让人不深入联想。




这个杂种的提问很愚蠢,于夜之帝王而言讽刺大于羞耻,所以连王者都不禁开始赞叹其愚之程度。请柬上简单几行字便可看出其目的绝不纯然,但也正因模糊的未知着实过剩他才独自前来。




一方面他好奇传说中的太阳之王甘愿让出南部地区军火支配权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他本人了。




本以为是个自大过头的中二病患者,只不过家族经济基础稳固才得以有今天的成就。但见了面才知道,这位海外归来,又活在传说中的太阳之王,可不是什么肤浅的初生牛犊。




金色之眸透露的威压让他心头一窒,目光相交的瞬间他就在思考,若是普通的杂种与之如此直面对视,本能上是会发出警告吧,猛兽一般的直视只怕会让人害怕得失去理智吧。




好,与王相称的视线。




“这不就是你期望的结果吗,杂种。”




那么接下来,他该如此满足堕入深渊的夜之帝王呢。






*




波光流转,月色皎洁,吉尔伽美什独自一人倚在露台的栏杆上,面色平静,此时他无心思考界内的尔虞我诈,太阳王给出的条件不会过于困难,但他也许会选择在偏颇点上刁难人,他冷哼一声,怎样都无所谓了。他赤色双眸冶艳地绽放着傲气,手执精致水晶高脚杯,轻轻晃动杯中的金色液体,有种心旷神怡的美感。




“对你来说果然还是太无聊啊。”奥兹曼迪亚斯自主厅走来,似乎有意而为之的语气略带遗憾,果然普通的社交活动无法提起夜之帝王的兴趣。




就像摩西说的那样,他要是如此轻易就被攻略倒也无法引起他奥兹曼迪亚斯的注意了吧。




“来谈谈你的条件吧。”吉尔伽美什直切主题。




啊,咬勾了。




“关于南部地区军火供应权的条件,”他上前一步,指尖抬起对方下巴,手上力度不大却足够用来摩擦对方的自尊,他翘起嘴角笑了,笑得深不可测,“你应该很清楚啊。”




果不其然硬物抵在腹部,奥兹曼迪亚斯不用刻意低头看都知道对方掏出了什么东西。只是他震惊于对方是何时,以何等速度掏出这把手枪,并在他毫无察觉的前提下抵在他身上。




接着在奥兹曼迪亚斯的注视之下他把手中的香槟倒在持枪的手上,外露的衬衫袖上瞬间浸满污渍,连带报销了对方的西装外套。




吉尔伽美什自然明了对方目光之中的深意,早被他猜到这条件能有多离谱,心里想着对方多半没办法满足他之后才作出此举动。




炽热的目光回望对方,来自夜之帝王无言的盛情邀请——




奥兹曼迪亚斯执起被酒渍弄脏的手,将他手中的枪支弃之一旁,随后一吻落下,温热的舌打湿了冰冷的手——那是专属于男人的手,纹路清晰且修长有力。湿热的舌游走之间,驱散了微凉的温度,也渐渐焚烧了二人之间灼烧起来的热意。




蔓延开的热情,渐渐盛放。




奥兹曼迪亚斯把他抱到露台栏杆上,修长手指指尖轻轻捏住对方的下巴,对准那双薄唇吻了下去。他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对方。




他加重在他腰上的力量,吉尔伽美什加深环抱他脖子的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沉重。吉尔伽美什双腿缠住对方腰际,稍作用力便把人往前轻易带入。






“你就想在这种地方做吗,杂种!”似乎尚有一丝理智支撑他思考,吉尔伽美什眼下虽是推开了对方,但腿上似乎并没有松开的打算。




奥兹曼迪亚斯基本明白他的意思了。




“好啊,你来选地方。”




#




房门被猛然推开,撞上墙壁的瞬间被弹回,吉尔伽美什当下就被人毫无预警抵到门上,还未等他回应,他就被对方咬住了双唇,不同于刚才的深吻让他时刻都面临着缺氧的危机。此刻他对口腔内部的感觉异常敏锐,他甚至可以捕捉到对方是怎样撬开他的牙关将舌头伸进来的那一瞬间。随即不可避免,舌尖不经意间相互碰撞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在他被松开的瞬间,吉尔伽美什抓住对方的衣领迫使对方低下头,后者突然失去重心不得不双手抓住他的肩,他还未有所反应,就被吉尔伽美什推在床上,他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解皮带的手蓦然停下。




奥兹曼迪亚斯一言不发只是笑,他伸手将之拉下,张口咬住对方的双唇,舌在他唇边不安分地来回舔舐,鼻腔里喷洒出来的热气吐在对方的脸上。




彼此掠夺彼此间的呼吸,二人的亲吻似野兽互相啃咬般狂野。狂野不似亲吻。




他翻身将之压在身下,顺手脱掉对方的西装及衬衫。他笑得暧昧,转而吻落在吉尔伽美什锁骨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想让我怎么做?”


“告诉我。”




被字字诛心的话语渗入大脑神经,理性逐渐被本能侵蚀的罅隙之间已无暇再思考不发一言的后果。




快感的确是可以游走全身并渗透神经,吉尔伽美什称之为本能,这是最原始的欲望需求。




由蕴藏妖冶毒药的虚幻泪水带出的必然答案,奥兹曼迪亚斯见此情景,了然地笑了。




无法预料形成此结果的过程能够激发出男人的征服欲,这一点实际上他早就明了。他做的就只是静静等待,时间越长,被等待者就会被本我的欲望折磨地逐渐失去理智,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只有一种。




身下根本不能用爱来局限的人,让他明白等待也并非徒劳无益,至少他享受这个过程。




硬物入侵的瞬间吉尔伽美什只觉眼前一片空白,思考力仿佛被人一把攫住。他只能凭借本我的欲望回应接踵而来的快感,而随着二人身体的协调摆动,膨胀的欲望正在翻涌而上。




认知中的那位夜之帝王,此时正在他奥兹曼迪亚斯身下扭动腰身,痛苦而愉悦地低吟,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绯红面容上,微微皱起的眉头之下是闪耀着湿润微光的赤瞳,囚于水中的玫瑰,此时正静静地绽放着专属他的妖冶。




奥兹曼迪亚斯加快了速度,金眸之中似乎燃烧着压抑了数久的深沉渴望,焚烧着身下人的理智,野火燎原一般烧不尽。




欲望几度癫狂之际,他把身下人的低吟喘息含入口中吞进腹中,在意识最模糊虚无之时,他趴在他身上,在心底确认了一遍自己的结论。




亵玩带刺的玫瑰,也会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




赤瞳微合之际,意识模糊之时,吉尔伽美什听到对方的发问:




“成为我的人吧。”




他冷哼,但毫无轻蔑之意。




“——————”




最后,他闭上眼睛沉入夜色之中。






*




奥兹曼迪亚斯做了个梦,他被无边黑暗囚禁在一片无知无觉中,自身仅有的日轮之光也无法将之尽数驱散。无心计算自己挣扎了多久,他在太阳微弱的光芒之中看见一张脸——就如同记忆中那般,清冷的面容上一副傲然笑意肆意绽放,笑意之下看不出情绪。他如若从天降临的帝王,不怜悯也不宣判,仿佛生长于至高处的高岭之花般不可侵犯。




想看他更多表情,期盼他流泪,热切他的渴望。




梦者笑了,笑得放肆。




凡夫俗子们奔波一辈子都办不到的事,他仅用一晚就达到了。




他睁开眼睛。




未开灯的房间里,夜风吹进窗缝摆动窗帘,倒映在对面的镜中犹如胶片电影般摇摆不堪。练色残月倾斜室内一片萧瑟,随风舞动的树枝投影在墙壁上,鬼魅流影一般。




身旁的温度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消散,一同感受火热的那个人已经不在,奥兹曼迪亚斯也懒得确认,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唯一遗憾的是——




“——————”




“还真是暧昧的回答。”回想起吉尔伽美什的回答,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去浴室。








*




浴室




他战在镜子面前,双手撑着洗手台,长呼出一口气。




迷醉赤瞳溢出的透明液体让他过目难忘,呼吸逐渐同步之际听到他沉重艰难的喘息着带出一句足够撩人的“够了”,也许企图以此作为休止符,妄想他真的就此停下。但在奥兹曼迪亚斯看来,他以如此这般被侵犯的气息道出,不过是引燃了另一端的野火。此举为二人认知中的正常走向。




如果他真的停下了呢?




多看看他欲求不满的模样,他的忍耐就算得到了相应的代价。




下次有机会试试好了。




“南部地区军火的供应权,给你了。”他面对镜子,突然开口道。




“……唔,这样你就能满足?真无聊。”略带不快的疑问从身后的浴缸里幽幽地传出,里面的人动了动身体,满溢的水自浴缸流出。




“不过,我做的只有授权,我有回收的权利——在你成为我的人之前。”


“这不是不平等条约吗杂种!”




“我认为是先有鸡后有蛋的。”他故意挑逗,或多或少有幸灾乐祸于吉尔伽美什被上了套的意味。不过对方懒得搭理,完全不在意。


“没蛋哪来的鸡?你可别搞错了杂种,我只不过是觉得轻易取得的结果会后患无穷,‘药到病除’这个你总听过吧。”


“蛋是你下的?现在说这个太晚了,药效太短。”


“你还真够贪婪啊。”




——おわ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