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mi

超级闪厨,不吃闪攻,梦想有一天能出闪闪的本子。

【士金/言金】英雄王は恋をしない!- first night-(序章3)

我家科比他会飞:

“总之,待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先回去了。”


“诶?要回去了吗?”


 本来还以为要展开一番舌枪论战来着。远坂这样说着将视线从吉尔伽美什身上移开。


“不管是我还是士郎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吧。基本上都没怎么睡过觉,还有慎二不尽快送去治疗的话情况也不太妙。要赶去学校上课,其他还有成堆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再说吉尔伽美什现在是你的servant,暂时放任他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毋庸置疑的口吻。总觉得她干脆利落的样子与其说是心情舒畅倒更像是下定了某个明确的决意。


“说什么……没有危险……。就在刚才这家伙还试图利用圣杯的力量消灭人类,怎么可以就这么置之不理?!他要是魔力不足的话指不定会像caster一样吸食镇上人类的灵魂…!”


“——你的master这么认为呢?”


 远坂挑衅似的看着他。像是打从心底不快一样,吉尔伽美什颇具危险性的视线投向远坂,赤红的双瞳中闪烁光芒像是证明着自己绝不会做这种卑劣的事情、以及自尊被挫伤的愤怒。 


“不用担心,士郎。像他这种性格高傲的人,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信条的。”


 ……嗯。为什么远坂比我更了解吉尔伽美什的心境?明明远坂自己也差点被这家伙杀了,但是现在对我和吉尔伽美什互相对峙的状况进行调解的远坂却并没有半分警戒的神色。


“……这样啊。”


“就是这样。既然输了,就会干脆地接受自己败北的事实。这是他那高贵的血统所持有的特性呢。”


“——”


 远坂爽快地回答道。


 这样啊。我战胜了那个家伙,凭借自己的力量,打倒了英雄王。


 在场的人之中对这近乎奇迹的事实最没实感的大概是我自己吧。


 远坂看着像是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冲击一般沉默不语的我,表情缓和起来。


“呐——圣杯战胜结束了,是我们胜利了呢。”


 她的脸上初次浮现起微笑,那样子像是在打什么主意似的、绚烂的笑颜在旭日初升的朝霞中熠熠生辉。


“那么,稍微休息一下再谈作战方案吧?”


迎面而来的笑颜。果然,远坂还是那个远坂。——啊啊,她就是这样的人,能够迅速果断地对现状做出判断,这种处变不惊的行事风格真是让人佩服。


没错。是我们、赢了呢。


“要是实在担心的话用令咒下令不就行了?……虽说如此、不、令咒的话姑且还是保存着吧。总之吉尔伽美什没什么威胁。”


 为什么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又让我不要用令咒了?……?嘛、不过确实如远坂所说的那样,现在也没有使用令咒的必要……


 虽然总觉得有点可疑,总之远坂稍许脸红地抱着胳膊摆出一副像是生气的样子似乎想要隐藏些什么。嘛、现在暂时就不去追究这些了。


“还不是因为士郎突然和吉尔伽美什一起出现还成了他的Master!可把我搞糊涂了,不给我好好说明的话……”


“啊……这个啊、说的也是……”


 确实、我们如最初所定的目标一样,将圣杯破坏掉了。到柳洞寺决一死战的觉悟也并不只是故作姿态,只是、没有料到的是在那个洞穴里吉尔伽美什成了我的servant、这件事。


 若是没有这件事的话、我想大概所有的事情走向了最好的结局……


“……我也有、想要考虑的事情。”


 看着吉尔伽美什而倍感困惑的我耳中传来一丝低声细语。


他的话语中似乎隐含着更深层的东西,我寻找着声音将视线投向他……


“啊、这样啊。也好。英雄王,就算是你以现在这种状态也不能随意行动吧。那么几天后一起来谈谈吧。” 


越过远坂回头与他对视的身影,吉尔伽美什以一副傲慢的姿态将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无言地注视着远坂。但是、那赤红的眼底并无战意。那家伙也接受了一切都已结束,第五次圣杯战争终于拉下了帷幕这个事实——


 以及未达目的的、败北。


“小丫头、让本王等?” 


黄金之光所降临的场所传来平静沉稳的声音,这声音宣告着这场战争的结束、也代表古老的王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我想我们彼此都需要时间休息?是、吧。” 


挑衅的语言、倨傲的态度。


“哼。那么到时候叫我、杂种。”


 ——随着声音的响起、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化作沙金般的黄金颗粒,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呜哇……”


 不经意间对着金色的余韵发出感叹之声。


 空中飘舞着金色的闪光,与那家伙如此相似,无上的奢华、绚丽夺目到令人讨厌。


——但是。不知为何望着注视着那家伙消失的地方而紧握起拳头的远坂的背影,我竟不敢上前搭话,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在她身后。


背着慎二送去治疗后、从远坂那里得知藤姐和樱因为知道我今天状况不太好所以就不来打扰了。在忙完一切之后、我和远坂终于能够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呐。卫宫同学。”


 走回去的途中我将在洞穴中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远坂听着似乎陷入了沉思。正当各自道别后准备前往自己的房间时,远坂突然回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神色。


 刚出浴的远坂黑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散发着女子特有的芬芳。她那一脸倦意全无防备的样子,使我不禁呆愣了一下。


“不要、讨厌我。”


 突然说出这种话真是让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


 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的家。在这个因为活着回来而倍感真实的卫宫宅邸的走廊上,远坂摆出一脸羞涩磨蹭的样子。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讨厌你什么的、怎么会。”


 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就在昨天我们还确认彼此的心意……甚至、还做了……那种事情。


 我和远坂做爱了。


 脑海中浮现起昨天的记忆,脸顿时燥热起来。现在想来,在那之后还没过一天。就算是现在,也有想要将她那纤细削瘦的肩膀搂在怀里亲吻的冲动。


“我们……是、恋人吧。”


 借着彻夜未眠的势头,我直接了当地说出了口,远坂瞬间面红耳热一副羞赧的样子。


‘’笨、笨蛋!这种事情、谁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但是她并没有否定。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果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所以说那时候并不单纯只是为了战斗做准备、……她也有这方面的意向?


”但是如果不直接说明白的话是不会知道的吧。远坂你说话,总是含糊其辞的。“


 局面仍旧倒向我这边。就算是我也似乎感到了些许愤怒,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突然说什么讨厌她之类的话,实在让我困惑不已。怎么可能会讨厌这么充满魅力的恋人。


“……这样的话。下次无论我说出什么样的话、你都不会生气吧?”


 她依旧面泛桃花赧然地说着如往常一样倨傲的话语,向我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这家伙这么回事……


 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突然之间说什么会不会讨厌她、又说什么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要生气这种话……女孩子还是真是难相处。


 吉尔伽美什的话……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了。由于saber没有灵体化的能力所以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远坂说、呼唤他的话他应该就会出现了。


 嘛、确实、别看那家伙这样,有些地方似乎意外的守戒。何况他自己也说了”叫我“这样的话,我若是呼唤他的话应该会现身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子将整个身体倒在了床上,凝视着举起的左手。


 手背上浮现的三划令咒、曾几何时那是与在仓库中遇见的少女之间契约的证明。


 然而她已离去。


 留下的、是那家伙。


 ——若一定要有个人留下的话,内心还是希望留下的人是saber。


 月光浸染的金发,如鸣佩环般清澈凛然的声音。我不懂如何辨别,但是在那个月夜里奇迹般的相遇我想这辈子都不会从心中抹去、一直深埋于内心直到死亡将我带离此世。


 然而同样的奇迹、却居然和那样的家伙在黑泥中缔结了……


 手背上有三枚令咒,这是契约的证明,这是连接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枢纽,无论以何种形式获得,在这世上这都可以被称之为奇迹。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契约说到底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从那洞穴里逃脱而想出的临时性办法,我也不想让那家伙做我的servant,毕竟、要维持他的形态也需要魔力——


 凝视着花白的天花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若是、回路没有连接的话……我要怎么才能将魔力分给他……?


 在爱因兹贝伦城内那家伙也说过,如果自己不能够准备的话那么魔术师就会从其他的地方掠夺过来,难不成让那家伙去吸食人类的灵魂?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不过、虽说如此。


 ——让他就这样自生自灭,这种事情我也做不出来。


“啊啊真是的、可恶!”


 不经意间念叨出声了。


 啊啊、救过一次就不可能让他这么简单就消失,但是又不能让他吞食人类的灵魂。而且,原本支撑servant存在于现世的圣杯也被破坏掉了,更要命的是我和他之间的回路也没有正常连接。


 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去维持那家伙的形态?简直走投无路了……


 ——若是、那时候没有去救吉尔伽美什的话……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烦恼了吧……将远坂和慎二带回家就算了结此事了。


 啊、不。就算现在,只要我切断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契约,这些烦恼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但是——


 想起体内被黑泥侵犯的他,即使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依然顽强地抵抗挣扎着,那个身影、我无法放任不管。那家伙在必死无疑的绝境之中依然没有放弃求生的意愿,拼命想要活下去。没有向任何人求救,看见他那困兽犹斗的姿态,刹那间觉得是敌是友,是人类还是servant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必须得去救他。用这双贯彻‘正义的伙伴’理想的卫宫士郎之手。


 ……啊啊、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再想下去我可没有傍晚之前能起来的信心。


 闭上眼睛,浓浓的倦意席卷全身,我躺在床上放任自己的身体如同深陷泥潭一般,就在此时我忽然想到——


 


“最具威胁性的召唤者也在方才消失了。”


 


 在爱因兹贝伦城内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话语,如同被浪花冲至浅滩的贝壳,在睡意的波动中静静地摇摆着。


 


 那家伙正真的master、究竟是谁——


 


 朦胧的睡意将我所有的意识尽数吞噬。










    那之后的一周,每天都过得焦头烂额。为了将慎二送去魔术师协会旗下附属的医院接受治疗,又要顾虑到圣杯战争而不得不对樱编造一个可信的说辞。还要对藤姐和一成解释最近没有去学校的原因。


 远坂作为冬木市的管理者在取得和魔术师协会的联系后要对圣杯战争进行善后,还要着手准备治疗被caster吸食灵魂而留有后遗症的人。教会派遣过来代替死去的言峰绮礼的新任神父也要去会个面。(值得庆幸的是新任神父看起来与言峰截然不同是个精气十足一点也不阴郁的人)


 远坂凭借着干理敏捷的手段和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处理了各种如果是我就绝对无法解决的棘手事情。身为恋人的我也不得不感慨这家伙的高超手腕。


 但是、只有一点、一点也不像远坂的做事风格。


“抱歉。这个的话,容我再想想……之后、再说吧。”


 每当我想去找她商量怎么处理吉尔伽美什的事情时,她总是这么说道并且很快就丢下我一个人,那样子像极了落荒而逃。


 ……究竟、该怎么说呢。远坂她到底在考虑些什么?


 周六的傍晚,远坂跟我约定说“明天好好谈谈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事情吧”。虽然不是很理解远坂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但是事实上吉尔伽美什的事情确实困扰着我。若是远坂出于某些考虑而做出什么决定的话届时我也会尊重她的想法。


 思来想去,不知为何我毫无睡意。


起身坐到廊下,我抬起头仰望凛冬的月亮。


 曾几何时那是我和切嗣一起无数次仰望过的月亮,如黄金色的天灯悬挂在云间,完美无缺。


 ——啊啊、为什么、忽然回忆起这个来。


 走廊的拉门打开着,面向庭院,冰冷的空气触及到肌肤,然而涌上心头的记忆却是那么让人觉得温暖。


 每当回忆起切嗣时,总能使我心静如水变得冷彻,然而内心却又能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最近才忽然感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忆吧。


 我无所事事地在中庭院子里晃荡,仰望着天空中无缺的圆月。


 ……想起来了。


很久以前、当我说道满月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时候,切嗣笑着问我“满月和新月、士郎更喜欢哪个?”


那时我是想回答说满月的,却不知为何冒出口的是新月。


 坐在一旁的切嗣听了我的回答很是意外,问我为什么。我那时天真却满是自信地回答道:


“满月的话谁都没能拿到手,但是新月的话是被很多人啃了才变成这个形状的。那么真正好吃的应该是新月吧,所以我选择新月。”


 明明是小孩子得出的幼稚结论,切嗣却似乎很高兴地样子,对我说道:“士郎、很温柔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我很温柔。


切嗣问我的、不过是喜欢哪一个而已。


 我那时候反问切嗣他喜欢哪一个。


 具体的回答已经随记忆一起模糊不清了,但确实是和我一样的答案。


 不知不觉将空中悬挂的月亮与切嗣平静的笑脸重叠起来,胸口似乎涌上一腔热意。


“——呐,切嗣。我赢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今后卫宫士郎也依旧会作为正义的伙伴将这个信念贯彻到底。”


 是的。我会成为正义的伙伴,继续贯彻切嗣的信念拯救眼前需要拯救的人。这是我在这次战斗中得出的结论,在与名为自己的男人战斗中所守护的信念。这是属于我的荣耀、会贯彻到我人生的最后一秒。


 虽然这个荣耀的证明、让我救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明天、会来吧。”


 不经意间小声呢喃出了他的名字。他并不在这里。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回应我的呼唤,依旧是塑风凛冽的冬,寂静徘徊的夜。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从远坂那里得到的寥寥无几的情报中得知,因为吉尔伽美什消耗了大量魔力,所以现在应该是尽可能地保持灵体化来减少魔力的流失。要是离Master太远的话召唤的时候过来也会很麻烦,所以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虽说如此,不过他也肯定不会是那种一天到晚在我身边的家伙。


 即使十年前受肉过,现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身体了。这点就算是我也清楚,在被卷入圣杯内部的时候我和那家伙的肉体都已经被解体了。


 在缔结契约时,首先被赋予的是作为Master的我的肉体和那家伙身为servant的半灵体。也就是,圣杯中所生成的是它认为‘该是如此’的东西。


 被远坂大声斥责笨蛋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事实确实如此。虽然那东西不知为何会被污染,但是毫无疑问它依旧是愿望机。若是将那庞大的魔力集中起来再临到地面上的话,确实有可能实现任何愿望。


 其他暂且不论、那种地方我绝对不想再去第二次。那个东西,是绝对不能让它溢出到地面上的。


 一切都会被污染。我有这种预感。


 ——所以、圣杯战争,究竟是什么?


 这点凭借我的知识是无法解开的,就连远坂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清楚知道这件事背后始末的,大概只有死去的伊利雅斯菲尔……


以及,吉尔伽美什。


 想要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是既然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那么我觉得比起这些问题还是着眼于眼前,过好现世的生活比较好。


 嘛、说起来那家伙也在现世生活了十年……


 ——好像确实是这样。那家伙在十年前的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之后就一直存在于现世,平静地生活在这冬木市内。十年,有切嗣将我带回来后一起生活着的那么长。不过要是在街上与那家伙擦肩而过的话肯定不会忘记吧。毕竟要是有这样的家伙住在这附近,就算是悠闲懒散的冬木警察也会对这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男人抱怨个不停吧。


还有生活费是怎么解决的?一看他就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性格的人,Master一定很辛苦吧。他的Master应该是有钱人吧,啊、或许吉尔伽美什自己有工作?这应该绝无可能吧。‘劳动’这个词在那个Servant的概念里应该是不存在的。


 一瞬间我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不禁叹息起来。


啊啊啊真是的,我为什么连servant的生活状况都要关心起来!


 虽说如此、左手上的令咒毋庸置疑确实是我和那个黄金servant之间的联系。我无法舍弃那个家伙,从今往后,也不会有此种考虑。


“哎……”


 似有若无的叹息。虽然这是自己选择要背负的事,但是对于那个黄金的servant的事情还是头痛不已,远坂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现在迫切需要她的建议。


 心绪如麻,我就这样呆愣地坐在廊下望着黄金色的满月,回忆着切嗣不知何时说过的话。


 


 即使残缺依然能够心怀爱意的话,你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第二天。等了许久终于过来的人是、藤姐。


“呦嗬——士郎!我好久没来了呢!”


 ——啊。为什么是藤姐啊。


 打开玄关的门,出现在眼前的是藤姐那张见惯司空的脸,本以为是远坂来了结果却是彻底地空欢喜一场。


“啊——你这是什么表情、一脸失望的样子——”


“不是,与其说是失望……我好像说过今天有朋友要过来住你暂时先别过来来着……”


 总之、今天是打算和远坂谈谈,之后再去和吉尔伽美什会个面。再之后的事情的话还没怎么想过,嘛、偶尔也想和远坂两个人在一起呆一会……所以才对藤姐撒下了这个谎言。


 藤姐瞬间眼光一闪,指出我根本没对她说过这话。


“我很在意啊,除了间桐同学和柳洞同学以外还有谁会过来士郎这边住呢——”


 呜哇哇哇……真是恶劣……!


 一句话就瞬间让我泄气了。冬木之虎眼里闪着精光凑到我跟前。


“呐、呐、士郎。是谁?是谁?saber的话已经回英国了吧?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要过来住啊?”


“冷静点藤姐!又不是那种国外的大明星要过来!总之今天不行,你先回家玩吧!”


“不是国外大明星也没什么关系的哟——士郎。作为你姐,我也应该打声招呼的不是?”


 我越是拒绝,藤姐就越是得寸进尺。我还真是没有这种刨根问底的手段。


 哇哇哇哇、太糟糕了……要是这时候远坂过来的话——真是非常不妙啊。再想想其他的借口吧——!


 正当我们在玄关争吵的时候、


“——”


 忽然有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我回过头去,延续到起居室的走廊尽头有一身姿高挑修长的男人站立着,就像是理所应当站立在那里一样。 


“吉……”


 吉尔伽美什。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日光和煦的午后,在卫宫宅邸的走廊尽头,在那几个古旧的和式衣柜对面,延续到起居室的地方,黄金的英灵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现代风的机车夹克,黑色的西装裤。像是从哪本杂志上走出来的英俊男人一脸不高兴将手臂交于胸前,在这栋有点历史的古旧武士宅邸内站立着的他,就像是一张合成照片一样充满了违和感。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不经意将惊讶之意溢出口中,他看着我像是从心底觉得无聊至极一样,背过身消失在了尽头。


“真是的……士郎、哪里认识的这么俊俏帅气的男孩子。是你朋友吗?”


 藤姐仰天摆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嘛,光看外表这家伙确实面如冠玉英俊非凡,但内在性格却实在恶劣至极,藤姐。顺便这家伙并不是人类。 


 虽然想照之前所想的样子进行,不过现在既然吉尔伽美什先出现了那就先处理他的问题吧。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没有召唤……


“总之就是这样今天你先……”


 叮咚。


 内线电话适逢其时地响了起来。


“卫宫同学下午好。……啊呀、藤村老师也在呢。”


 不愧是优等生。就算看见藤姐介入也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依然保持远坂自有的优雅礼节。


“啊呀远坂同学也来了。什么嘛什么嘛士郎、就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是要和那个男孩子三个人一起开章鱼烧聚会吗!”


“那个男孩子?”


 远坂的视线快速地在我脸上游走,仅一瞬间的诧异,又再次恢复回了优等生固有的笑脸。


“不是的。他那个人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会好好说日语,跟他搭话也只能听到奇怪的措辞,可能还没怎么习惯接触日本人吧……所以我和卫宫同学把他拉来进行日语特训,藤村老师不用特别在意。”


   光听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嘛,确实是奇怪的措辞……


“啊,这样啊?我还想请他一起吃完饭的呢……”


 骗人。你的脸上写满了想要蹭饭的念头。


 我也就只能在内心吐槽一下,不指望能够传达到。


“好吧。那也没办法了。我在客厅看看电视就回去好了,下午的剧场开始了呢。” 


   ……居然要占领客厅、这个老虎!


 嘛、总之终于不再对我刨根问底了也算是可喜可贺、吧。


“……给我等一下。这就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在走向我房间的路上,远坂回过头小声地询问我。


“没什么。那家伙已经到了、就在这个家里。”


 被霸占了客厅的我们没办法只好去我的房间进行会谈了。虽然三个人挤了些,不过那里的话可以静心坐下来谈论一番。


“士郎叫来的吗?”


“不是。”


 远坂像是陷入了沉思。


“不过反正也是讨论那家伙的事情,他在的话也比较方便……”


“有些话你还是不要听得好。”


“哈?”


 我仔细凝视着远坂的脸,她并没有回避我的视线,还是和往常双臂交叉于胸前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要听也行。那就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吧。哼、魔力见底的英雄王、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这家伙在说什么……?


 看着远坂那副令人不解的昂扬斗志、我脑海中悬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 TBC ——


这章闪闪没啥戏份。fate看了很久了,里面出现过什么台词也记不清了,大概会翻不准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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